中国人的计划正显露出成功的迹象。
互联网企业多秉持消费者导向的、用户至上的经营理念,因此,笔者相信互联网企业办的银行在服务个人客户方面会做得很好,但是,服务企业客户的经验则不足,尤其是如何确定风险并进行风险定价方面,还需要一个学习和证明自己的过程。而余额宝通过货币基金的形式将那些原本只能忍受受管制利率的资金集中起来,然后投放到利率已经市场化的金融同业市场,使得在原来的市场环境中受利率管制的70%的资金也可能享受到完全市场化的利率。
事实上,目前,我们并没有看到P2P网贷在信用评估和风险管理上有什么本质创新,因此,一旦对之进行严格监管,中国P2P的发展速度会急剧下降,规模也会萎缩。股市的总市值也不过24万亿。与此相比,P2P网贷、众筹等创新商业模式都不会发展到很大的规模,只会是对传统金融的一种补充,不会对传统金融形成大的冲击。比如银监会明确要求这些试点银行坚持服务小微企业和社区民众的市场定位,为实体经济发展提供高效和差异化的金融服务,实行有限牌照。研究方向为资本市场、宏观经济和企业管理。
The Great Significance of Interest Rate Marketization to China's Financial Reform —On the Feasibility of Starting the Direct Financing Market with the Growing Internet Finance Zhou Zhanhong Abstract: The Internet-based financial products, with Yuebao, Licaitong and Baidu 100 as the representative products, have the greatest significance for Chinese financial reform, and they will initiate a process of Pareto improvement. In contrast, P2P lending, crowdfunding and other innovative business models are only a supplement to the traditional finance and will not exercise a great impact on it or grow to a large size. So it can be said that the biggest influence Internet finance has on the financial sector is to promote the marketization of deposit interest rates, and other Internet-based financial innovations are unable to have a real impact on the financial reform. Taking advantage of the marketization of deposit interest rates and vigorously developing the direct financing market is the breakthrough point for Chinese financial reform. It will improve the overall efficiency of the Chinese economy, and create institutional reform dividend. Keywords: Internet finance, financial reform, interest rate marketization, direct financing 作者简介 周展宏,职业投资人,北京高览资本投资总监,福布斯中文网专栏作家,原《财富》杂志代执行总编。银行风险的外溢性又决定了一旦银行发生危机,政府就不得不出手救援,这种利益传导链条存在明显的道德风险,是时候终止这种恶性循环了,而大力发展直接融资市场就是打破上述循环的关键一步。近两年来,中国股票市场低迷,但固定收益市场发展极好,恰好反映了这种潜在变化。
作此判断的根据有二:其一,导致危机发生的四大基本因素依然故我。供给管理的基本要义是激发企业和市场的活力。倘若项目最终能够摆满,当属万幸,但是,多数情况下,项目缺口很大,最严重的情况,就是变成鬼城。在这种情况下,研究进一步推进金融改革的思路,我们显然需要沉下心来,循着金融发展的基本逻辑,密切结合中国国情,探讨出一条新路来。
新兴经济体后来居上,亚洲更是如此,先是亚洲四小龙、亚洲四小虎,中国华南地区,然后是全中国,整个东南亚,包括南亚,总体都在趋好。我们现在形成的这些储蓄,基本上不能为今后20年、40年所用。
概言之,如果我们认为上述四个问题是导致此次危机的基本因素,而这四个问题至今基本上未得到有效解决(我称之旧患未除),那么,判断危机仍将持续,就是有道理的。一个经济体系的活力,就在于中间这块劳动人口比重比较大。监管当局与货币当局的协调——总量政策的协调、总量政策和结构政策的配合。如果考虑到我国的产能过剩已经非常严重,就更不能重蹈依靠投资来拉动经济增长的老路了。
第二,发展固定收益产品的需求会大大提高,对金融产品的收益的稳定性要求也会提高,社会对金融产品的风险偏好下降,债权市场已经发展到了黄金时期。支撑经济增长的结构很多,其中最重要的,当推产业结构和生产要素结构。但是,我们很清楚,这谈何容易。在这个堪称从无到有的过程中,向先进国家特别是向美国学习,是很自然的,也是很有效的。
如果金融因素不能在实体因素体系内,特别是实体因素构成的分析框架中得到它应有的位置,所有关于金融的分析、结论等都是不可靠的。如果说10年前我们在中国引进证券化,尚属锻炼屠龙之技,那么,随着资金面逐步吃紧,随着流动性风险逐步增大,通过证券化来盘活资金,提高资金流动性的需求,如今现实地增大了。
问题主要是机构协调机制的设立。分别看,发达经济体在将近20年的时间里,经济状况前所未有地好。
未来的工业化和城镇化投资,都需要更长的时间,这将导致我们业已存在的期限错配风险增大。鉴此,我们必须下决心,从机构、工具、市场等方面全面增加我国的长期资本供应。契约型机构就是用长期契约的方式进行资金的跨期配置,而且是跨大周期配置。在理论上确定了金融必须服务实体经济的逻辑思路之后,我们下文的分析将这样展开:首先,我们将分五个部分,分别研究我们认为未来可能发生重大变化的实体经济因素。2.调控体系:建立宏观审慎政策体系。通常来说,中国以冶金、机械、化工为主的工业化已经进入后期,意思是说它不能再继续发展了。
总之,劳动投入增长率下降,资本投入增长率下降,技术进步还是不尽如人意,综合的结果就是,经济增长速度将不可避免地下降。我认为,只有在城乡公共服务均等化的基础上,我们的城镇化才能真正是有效率的。
发展多层次资本市场,完善金融体系结构,满足多元化的投融资需求,更好地为实体经济、特别是小微企业服务。我以为,讨论这个问题,还应回到经济学的学理层面上去。
货币战争体现在两个方面,一个是量,一个是价。在危机初期,美国人称,其走出危机要三再,一是再工业化,二是再出口,三是再平衡。
在拉美地区,在失去的十年的困顿之后,拉美各国经济也真正得到了发展,现在方兴未艾。一个减少就是,经济增长率下降,人口红利消失,将大幅度减少我国无通货膨胀的资金来源。五是金融体系的竞争因此加剧。现在,世界各国都在调整,这就要看谁下更大的决心,谁以更快的速度和更高的质量实现转型。
七、小结:实体经济发展变化对金融业的挑战 我们总结一下,以上所述实体经济的发展变化对金融业的挑战是什么?我们在分别讨论过程中已经有所涉及,此处作一总结。我觉得应该积极来看这个问题。
为什么农村劳动力能够移动呢?因为有投资,不断的造工厂,一个钢铁厂不够,就造10个、20个。新型工业化的 GDP是没有水分的GDP,是需要克制的GDP。
针对这一需求,我们不仅要发展现行的资本市场,而且要发展以证券公司网络系统为平台,以经纪人为核心的真正场外交易,绝不能仅仅局限于主板、二板、创业板等结构。撇开国际环境影响,导致中国经济减速的内部原因有哪些?我们把它归结为结构性因素。
刘易斯转折点之前,是无限量供应的人口,因此导致工资水平不可能很高。因此,我们千万要记住,传统工业化时代已经过去,我们需要新型工业化,新型工业化就是绿色化、精致化、信息化,就是服务化。我认为,比过去的增长稍慢一点,但是质量和效益均有所提高的速度,恰好体现了科学发展观的根本要求,也恰好为我们穿越中等收入陷阱提供了确实的物质保障。须知,中日历史上的动荡,甚至揭竿而起,那是因为人口没有工作,盲目流动,造成成千上万人在江湖上闯荡闹市。
这在发达经济体中,主要表现为产业空心化和服务业过度发展。我们知道,此次危机与过去不同之处主要有二:一是危机发生之后不久,世界主要国家便聚集在 G20的旗下,共同商讨对策并共同采取措施,基本上未发生以邻为壑的现象。
传统的工业化只想着GDP,不可避免要有污染。随着危机的深化和类似刺激措施长期反复使用,其正面效应递减,而副作用却由微而著了。
遗憾的是,迄今为止,我国还没有形成有效的财政政策和货币政策协调配合的机制和体制,在很多情况下,两大政策之间尚有掣肘。最后,我们将进行总的概括。